
夜风吹散,迟迟不愿跨入那扇迎接她的门。 隔着一道大门,就能听到里面的管弦乐声。 小提琴的颤音如丝绸般滑过空气,混杂着宾客的攀谈与低笑,那种上流社会的喧闹,又是一场她早已厌倦的冗长宴会。 她的心如潮水般起伏不定: 昨晚的耻辱如藤蔓般缠紧喉咙,那咸涩的精液味、被嗅内裤的屈辱、身体不由自主的高潮,让她几乎想转身逃进夜色。 可那份对母亲的深爱与感恩如古树的根系般深扎。 她不能逃,五十万美元虽如及时雨,却只是杯水车薪,家族的债务如雪球般滚大。 她必须……必须继续这笔交易,哪怕它意味着更深的堕落,哪怕它会夺走她最后的贞洁与骄傲。 羞耻与责任交织成网,她浅绿眸子失神地望着门缝透出的灯火,心底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