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月飞身扑向一边,躲开灰色影子挥出的一道剑气,同时金色的符箓被她反手扔了出去。
符箓与那人挥出的第二道剑气撞在一起,多余的灵力砸在秦之月身上让她脸色巨变。
好强!
她扔出的这张符箓能抵金丹后期全力一击,可这一击后那人还有余力,此人境界起码有元婴期,内门弟子中都还没人能达到这个水平……
秦之月靠在墙角,脊背撞得生疼,但手指还用力捏着芥子袋,她压下喉口传来的腥甜,紧紧盯着缓步走向自己的灰影。
就在她以为灰影还要追击时,那人影握住剑的手竟然弧度极小地抖了抖。
剑修怎么可能握不住自己的剑?秦之月微微眯了眯眼,她将手重新放在自己剑上,如果这家伙不是全盛状态的话,兴许她可以……
轰!
秦之月连滚带爬躲开后嘴角抽了抽,心脏也是一阵狂跳,算了算了,她能跑掉就不错了!
她方才站的地方破了一个大洞,山风呼啸着灌进来,秦之月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哇凉哇凉的。
天杀的,她的宿舍啊!这修起来得多费劲多费钱啊!
好了,现在她真的生气了,秦之月眸底燃起两簇火苗,那张清秀的脸在黑暗中有些晦暗不明。
她举起剑还未来得及还手,那个灰影忽冷不丁跪在她眼前,一只手牢牢握着剑柄,秦之月虽然看不清,但能感受到那四溢的杀气,甚至还有点熟悉。
秦之月:“……你现在跪下求饶也来不及了!”
回应她的是灰影凌厉的剑气,那人影依然颤抖着手握不稳剑。
秦之月闪身躲过,她分明看清那银色剑柄上有白色细碎的光芒闪过,她一阵头皮发麻,心慌下差点剑都脱手了,虎口传来被撕裂的疼,她的脸疼得扭曲。
就在她惊愕之余,那人忽然消失在了原地,就连布下的结界也在同一时间撤了,秦之月站在破了一个大洞的房间里,身体和心一样冰冷而绝望。
一个情蛊而已,萧未眠一定要杀自己吗?!
在风中瑟瑟发抖许久,秦之月十分难过地从芥子袋里找材料糊墙,丹田里本就不多的灵力更加枯竭。
她可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柄自己设计的剑。
天知道她只是个炼气期,明天还要上早班,秦之月掬起一把辛酸泪,心中怅然若失。
电光火石之间她忽然想通了什么,灵力在一瞬间极强的波动了一下。
对啊!她还是个炼气期来着!
缓解情蛊需要三滴心头血,直接取炼气期弟子的心头血可是轻则伤其根骨,重则丧命,第一剑宗不会明着做这种丧尽天良要她命的事。
但要萧未眠受制于人她恐怕宁愿杀了她吧。
秦之月被山风吹得有点冷,她真傻,早该想到的。
天蒙蒙亮时,秦之月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修好的墙边,也亏得她住得偏,周围都是她的地,所以她即使装修一晚上也没有其他同门发现。
更幸运的是她的菜地没有受到损伤,起都起来了,秦之月照常照顾好她的地随即给自己捏了个诀。
修真界也就这一点好,前世她再怎么不睡觉也节省不下洗澡的时间,但是有这法决就不一样,一秒钟就还她容光焕发。
阳光逐渐破开云层撒向各座峰头,也将秦之月所在的冷雪峰笼罩起来,秦之月打了个哈欠,泪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该上课干活了。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丹田里的灵气恢复了七八成,她将芥子袋往空中一抛,双指并拢虚空画了一道金色的符文,一柄剑裹着金光迅速飞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