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将禁锢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剥开,用了两次力,奚雾的手都红了,仍旧纹丝不动。 沈弋叹气:“原本还想再做一下心理准备的。但既然你已经来了,奚雾,我想跟你好好谈谈,能松开我吗?” “可你会逃得很。”她盯着沈弋的眼睛说。 “如果你是说现在,这里是我家,我挑的房子,我还的房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跑。如果你是说以前,”沈弋自嘲一笑,耷拉着眼皮回忆,“我想,一开始逃走的是你,最后先离开的也是你。我说的没错吧?” 奚雾看着沈弋,半晌没说话,但也没动。 “恨海情天是年轻人的事,你现在总归不至于一把年纪,前额叶还没有发育完成,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吧?”沈弋又劝。 沈弋自认为真诚的告诫起到了反作用,奚雾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