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神都,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疲惫。
“我累了。我只想等这一切结束后,带著我的亲人,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拜託您了。”
矢吹樱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少主……在向这个男人,乞求?
乞求他,来毁灭家族的“神”?
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神都看著源稚生,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血脉的诅咒,兄弟的情谊,退休的梦想。
真是无聊又可笑的理由。
不过……
一个完全听话的蛇岐八家,確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可以。”
神都吐出两个字。
源稚生如释重负,整个人都鬆弛了下来。
神都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了那个依旧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犬山贺送来的礼物,你打算怎么处理?”
源稚生一愣。
“犬山家主?不,我並未收到任何报告。这个女人,不是家族的人。”
空气,再次凝固。
矢吹樱的心猛地一沉。
不是犬山家送来的,那她是谁?她为什么要撒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影子上。
樱井小暮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暴露了。
在蛇岐八家的少主面前,她的谎言被轻而易举地戳穿。
等待她的,將是家族最残酷的审讯和刑罚。
绝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就在这时,那个决定她生死的男人,再次开口了。
“是吗?”
神都站了起来。
他没有走向樱井小暮,而是走到了绘梨衣的身边,揉了揉她的头髮。
绘梨衣立刻像小猫一样,仰起头蹭了蹭他的手。
然后,神都才转向了源稚生,也转向了那个陷入绝望的女人。
“既然不是你们的人。”
他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口吻,宣告了最终的判决。
“那从现在起,她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