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留在宫里陪我吧,莫要回去了。” 程芸香品着阿姊口中的“临幸”二字,眯眼细细打量起程三来,目光一寸寸从她的头发丝扫至腰肢。程菡香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将头压得更低:“是妹妹糊涂。” 大前天四月二十五夜里,宋玙与宸妃等人在椒房宫中宴饮,纵情笙歌,一直到三更天才散席。宸妃醉酒后酣然睡去,留在内殿中的服侍的侍女陆续散去,唯有孔玉一人在,她也因喝了酒而昏沉沉打盹儿。 然而宋玙睡下后却觉得头疼一直未眠,他怕频繁的翻身惊醒宸妃,于是挪到外边的暖阁中躺下以待醉意过去,昏昏沉沉中,似有人进来:“陛下既然睡不着,妾为陛下跳一支舞解闷吧?” 宋玙勉强睁开眼,声音沉沉:“嗯。”是程家三娘吧,少许的清醒让他下意识地在心中说了句。 他依稀记得宸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