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个小火炉,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小苍兰的香气在空旷的街道上弥散开来,浓烈到几乎有了形状——不再是精致庭院里那种清新的花香,而是所有花瓣被揉碎、汁液淋漓后蒸腾出的馥郁 贺今也的喘息声又急又碎,湿热的吐息尽数喷在沈知微颈侧。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沈知微的衣角,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没事的,只是环境刺激。”沈知微一遍遍重复,不知道是在安慰贺今也,还是在说服自己,“回家用上抑制剂就好了。” 回到家,沈知微几乎是逃也似的将贺今也安置在沙发上。她甚至没敢去碰对方那张潮红得不正常的脸——那上面密布着细汗,蓝色眼眸水光潋滟,目光涣散中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求。 “家里没有抑制剂了,我去买。” 说完这句,她几乎是没有多停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