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在市中心的监狱。 一路走进去,走廊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的白炽灯。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还有挥之不去的沉闷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铁门碰撞声、看守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温悦澄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说实话,没有霉气,周围打扫得不算一尘不染,也算干净了。倒是不错。 可惜后来她收回了这句话,‘谁知道,监狱卫生服务需要囚犯自己花钱买的。不花还要强制劳动。’ 这里的每个牢房里的陈设都一模一样:一张硬板床、一个铁皮柜、一把塑料椅。简洁得像芭比的梦想豪宅——全靠想象。看守穿着统一的制服,没有多余的表情,整个空间里没有闲聊,没有嬉笑,只有命令与工作。 比起一座监狱,这更像是一座工厂。温悦澄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