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沈幼宜换上一身绿袖白裙,开开心心走出衣帽间。
柳叔身边站著一位面容和善、微胖的中年女子。
他介绍:“太太,这位是擅长编发的刘老师,您想做哪种髮型,儘管跟她沟通。”
“柳叔,还是你想的周到。”
“这都是先生的安排。”
“哦。”
沈幼宜眼珠骨碌碌转,压下心里那点坏心思,笑盈盈看向刘老师:“你觉得我这身配什么髮型好?”
刘老师仔细端详:“太太一身汉服仙气飘飘,梳个小仙娥髮型怎么样?”
“那就这个吧,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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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靳臣收到柳叔的简讯,说她很喜欢他准备的汉服,已经换上了。
他唇角无声勾起。
没等眼底笑意化开,追问柳叔细节,办公室的门就被赵宥敲开。
“裴总,警局来电,凌小姐的弟弟凌辉指使人在韩家项目工地闹事,那伙人把他供出来了。我们要介入吗?不管的话,他立刻会被带走。”
凌辉和韩家的梁子不是一天结下的。
上个月,他不自量力买通韩氏內部的人,想要抢韩氏的標。
韩家人睚眥必报,当即绑了他。
是凌萱求到裴靳臣面前,说凌辉是父母的命根子,他若出事,父母也活不成。
就算她死,也不能眼看父母兄弟遭难。
最后韩家看在裴靳臣的面上,放了凌辉。
谁知凌辉不仅不反思,还琢磨出裴靳臣爱他姐爱到无法自拔,万事都能给他这个未来小舅子兜底,竟又去招惹韩家。
裴靳臣眼神淡漠,指尖缓缓转动无名指上的素戒。
“如果凌萱联繫你,你就去处理。这件事之后,我跟她两清了。”
他答应过帮凌萱做三件事,这是最后一件。
至於欠她的那条命——
他救下凌辉,等於保住凌家四口,足够偿还她的救命之恩。
赵宥頷首,离开了办公室。
凌辉这次挑衅韩家,十有八九还是会没事。
被家里惯得不知天高地厚的他,不知道下次会闯出多大的祸。
但不会再有人替他兜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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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宜美美拍了几张照片,又陪团团玩了一会,体力就耗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