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说出那鸩未必有萧衍仪毒的话,只能闭嘴紧紧抓着池未不松手,说什么也不肯让这傻子冲出去送死。 好在没过多久,外面便平息了。 在听到辛戎说“清点一下受伤人数”之后,小檀松开了手。 池未掀开满是灰尘褪了色的桌布。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角染了尘的白裙下摆,接着,便是一柄斜指地面的长剑。 剑身泛着幽冷的寒光,锋刃上,浓稠的鲜血正一滴、一滴往下坠落,砸在地上,发出“嗞”的轻响,腾起几缕刺鼻的白烟。 她的目光顺着那淋漓的血线向上移。握剑的手,骨节匀亭,指节修长分明,指甲细长而干净,只看手便知是个美人。 “萧衍仪!”无需细看,池未已认出了她。她急急上前,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这才发现小臂外侧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伤口处,正涌出汩汩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