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窝在沙发里和叶澜聊天。
原本两人约好去奥地利巡视她们的森林,但裴先生要带她去纽西兰,叶澜又要考跳伞a证,只能下次再约。
聊著聊著,手指还在打字,眼皮就往下垂。
裴靳臣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沙发上多了一位沉睡的小仙女。
他缓步走过去,背影看似矜持从容,垂著身侧的手背却暴突青筋。
沈幼宜睡得浅,感觉到有人靠近,睫毛颤了颤睁开一条缝。
“裴先生…你回来了。”
“嗯。”
他轻轻托起她的头,为她簪上一支蝶恋花金簪。
沈幼宜乖乖等他戴好,才伸手去摸:“是纯金的吗?”
男人眯眼看这只贪財的小兔,“很纯,咬一口验验货?”
“唉呀,我相信裴先生的人品,不会骗我。”
裴靳臣手臂撑在沙发边缘,好整以暇地欣赏她侧臥的芳姿。
她穿蓝和青特別的清丽脱俗,漂亮乖软又爱財的模样招人亲。
“乖宝宝,我可以亲你吗?”
“……不可以,父皇。”
“別这么喊我。”裴靳臣眸色一深,嗓音低哑:“裴太太,说你愿意。”
没等她再次拒绝,他拿出一串温润的的南红手串。
艷红的珠子隨著他修长手指的轻晃,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沈幼宜被深深吸引,掰开他的手指,將手串戴到自己手上。
“谢谢你,这个我也喜欢!”
“不客气,亲吻裴太太我也很开心。”
“……?”
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捧著她白净的脸蛋,指腹轻轻摩挲。
不似调情,像是在確认自己的珍宝。
他惯用的雪松清香,比吻更快一步侵袭沈幼宜的感官,很好闻,很上头。
她不自觉抬了一下头,迎上他温热的唇。
托著她脑袋的大手往下滑,轻而易举扶住她的腰,天旋地转间,两人位置顛倒。
她上,他下。
这个吻没有丝毫侵略性,甚至交付她主动权。他极富耐心地引导,纵容她胡乱调皮地探索自己,让她一点点放鬆,继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