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来,带饭菜或零食。 他们依旧睡在两个房间,那扇门夜夜虚掩,像一道沉默的邀请,也像一道未跨越的界河。 哥哥的事,赛车场“陈少”的过往,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区。 没人提,没人问。 仿佛那些烫人的过往只要不出口,就能被这粗糙的日常磨成齑粉。 直到那天下午。 阳光透过脏污的玻璃,在地板上切出斜斜的光斑。 温燃坐在那片光斑边缘,手里捏着那部只能接打电话发短信的手机。 屏幕幽暗,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没有备注,但她刻在骨髓里。 是温屿川的。 震动一遍,又一遍。固执,疯狂,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能顺着电波爬过来,扼住她的喉咙。 她只是看着。看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