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应枢明明亲口承认了是利用,语气那般轻蔑,为何这林景如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甚至一副随时准备应召而去的模样?她不是一向自命清高,最是瞧不上他们这些倚仗家世的权贵子弟么? 难道……只是瞧不上江陵本地的“权贵”,对于他们这些京城的权势,便换了另一副面孔? 施明远心中冷笑连连,只觉得自己到底还是低估了林景如的“下限”与“城府”。 陈玏智在一旁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焦躁问:“继才兄,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看这样子,她根本没信,或者……根本不在乎?” “我怎么知道?”施明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脸色阴沉,“既然挑拨离间不成,这明面上的路子走不通……那就别怪我们来阴的了。”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道清瘦挺拔、此刻正坦然而立的身影,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