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勉强又喝了两口。
“大小姐真乖。”他在她唇角亲了一口,吻去她残留的水渍,又抱著她回到榻上。
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交叠在床帐上,绵长繾綣。
……
夜深人静,帐幔轻垂,空气中浮动著淡淡的薰香。
“夫子,慢一些……”
“好。”沈辞安对她有求必应,即使自己忍得额头都是冷汗,也依言放缓了动作。
但很快,姜梔又强忍著羞涩,“太,太慢了。”
像是钝刀子割肉,让她无处著力。
沈辞安轻笑一声,“好。”
“这样可好?”
“这样呢?”
姜梔头皮发麻,但很快思维都被打散,陷入无边的潮水中。
……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沈辞安已经去上朝,吩咐了青杏別打扰她,早膳则在小厨房温著让她醒来隨时可以用。
但姜梔也没睡多久。
因为太子派人送来了昨日的那只锦盒。
来送东西的人並未大张旗鼓,將东西交到姜梔手中后,没等她谢恩就离开了。
姜梔用完早膳,让青杏帮她揉捏了一下酸痛的腰肢,这才坐到梳妆镜前开始易容。
如上次一般,青杏是她的贴身丫鬟有不少人认识,不便带出去,她依旧只让入影和暗月跟著,来到了棲凤楼。
棲凤楼一如既往地热闹,丝毫没有因为更换了东家而產生任何影响。
姜梔远远就看到了门口的陆渊。
他今日穿了便衫,腰束墨色玉带,面容冷峻,眉峰锋利如刀刻,抱著刀斜依在一旁,並无多余表情。
但周身气质冷冽,让人不敢靠近,就连那些在门口揽客的女子也不敢上前。
他很快就看到了姜梔,唇角微勾向她走来。
那一笑就如同冰泉融化,將他身上生人勿近的肃冷气质褪了个乾净。
因著姜梔易了容不辨身份,陆渊也懒得顾忌他人目光,牵起她的手就往棲凤楼里走。
“怎么眼下这般青黑,昨夜没睡好?”陆渊皱眉看她。
即使易了容,也盖不住她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