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将其放在桌子上,他摘下手套骨节分明的手指很是好看,被黑色的手套衬得白皙无比。 顾不得烫他吹了吹小饼干,轻轻的咬下一口,嘴唇微张,粉色的舌若隐若现的,让我不由得想起来我们为数不多的几次深吻,提米技巧很足。 可恶,他怎么那么会。 我打开砂锅盖,一股久违的霸道的香味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一下子就连正在与小饼干搏斗的提米都被吸引了过来。 “好香!!!” 他将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砂锅里的汤,蠢蠢欲动。 “别急!”我按住他已经伸向勺子的手。 从旁边拿起早已备好的葱花和枸杞撒了进去。 天知道这一把小葱花撒下去,漂浮在汤里,喝进嘴里鸡汤的鲜香伴着葱花带着的一丝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