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心虚不敢去看他,只淡淡“嗯”了一声。
现在想起来,若不是昨天白日陆渊这般挑衅夫子,夫子哪里会被刺激到?
她忍不住嘆了口气。
他们两个斗法,最后累的却是自己,她去哪里说理?
“说吧,今日到底来这里做什么?”陆渊又问。
姜梔挑眉,“说了啊,来请你喝花酒。”
她进门就让人去唤鴇母和掌事的过来见她,“就说新东家有事吩咐。”
那人半信半疑地下去了。
鴇母和掌事的很快便匆匆赶来,看到入影拿出来的锦盒,脸上的怀疑顿时退去,姿態也变得恭谨起来。
原来的东家虽然不知道身份,但位高权重无人敢得罪。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却能从老东家那里拿下棲凤楼,可见是个有本事的。
再加上她身后,还站著锦衣卫指挥使陆渊。
虽不知两人的关係,但也足够唬人了。
姜梔让掌事的將棲凤楼近两年的往来帐本,人员名册以及待客流程都呈上来后,便摆摆手让他们下去。
临走前鴇母脸上掛著討好的笑,“不知新东家如何称呼?”
“唤我蝉衣便可,”姜梔眼神示意身后的入影和暗月,“日后我若有事吩咐,会让她们过来传信。”
“是。”
房间內只剩下姜梔和陆渊二人。
“这棲凤楼,是太子给你的?”陆渊冷声问她。
以锦衣卫的耳目,他自然知道这棲凤楼是萧玄佑的產业。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把它给姜梔。
“他想做什么?”陆渊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姜梔扬唇,“他说,想让我即使没有旁人在身边,也有自保的能力。”
陆渊深吸一口气,“所以你接手棲凤楼,是打算一直留在京都?”
“我还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萧允珩的事最后谁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
陆渊脸色难看。
她不离开京都,如何与沈辞安和离?又如何能与萧玄佑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