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熬制了补气养血的小米辽参粥,装在精致的保温桶里,早早地来到了圣德兰中学的校门口等待。 昨晚回家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婉清那副虚弱跌倒的模样。甚至在梦里,我都梦见她因为找不到那枚隐形眼镜而哭泣。 “我是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我必须得更体贴一点。” 我站在阿斯顿·马丁旁,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带,目光热切地盯着路口。 七点半,那辆熟悉的黑色红旗L9准时破雾而来,稳稳地停在了专属车位上。 驾驶室的门打开,王强走了下来。 经过一晚上的修整,他看起来精神抖擞,那身黑色的西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憨厚忠诚的笑容。 “陈少爷,您这么早就来了?”王强快步走过来,恭敬地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