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 背佝僂得厉害,脸上那道疤更加狰狞,眼神是散的,看什么都带著惊惶。 监狱门口空荡荡的,没有人接他。 他拎著个磨破了边的帆布包,在寒风里站了很久,才拖著步子朝城区方向挪。 城市早已面目全非。 他记忆里的街道全都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高楼和宽敞的马路。 他像个幽灵,在崭新的城市里游荡,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最后在城西的桥洞下安顿下来。 用捡来的纸板和破棉絮搭了个窝,白天蜷在里面,偶尔出来,在垃圾桶里翻找能吃的东西。 他变了,变得神神叨叨。 总是突然抱住自己的腿,浑身哆嗦,对著空气哀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开我的腿……求你们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