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绵延十余里,旌旗蔽日,刀枪如林,马蹄踏过融化中的雪地,溅起污浊的泥浆。那玄色的“萧”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每经过一处州县,必有百姓夹道跪迎。 萧善钧骑着白马行在队伍最前方。他今日着了身素白战袍,外罩玄狐皮大氅,鬓角特意留了几缕白发未染,在晨光中银丝闪烁,平添几分悲壮沧桑。马是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通体雪白,唯有四蹄如墨,名曰“踏雪乌骓”,端的是神骏非常。 行至保定府界,官道两旁早已跪满了百姓。男女老少,衣衫褴褛,个个面黄肌瘦,可眼中却燃着一种奇异的光。见大军到来,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忠顺王千岁!” 随即,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响起: “忠顺王万岁!” “唯有王爷能救大雍!” “王爷为我们做主啊!” 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