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侧目,这男的现在真是翅膀硬了。
萧元尧笑:“你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替你兜着就行。”
沈融倒吸一口,感觉自己要被萧元尧开屏的尾羽给戳死。
萧元尧:“为长远计,肯定要全部拉回瑶城,总之我们不能往南边走。”
沈融点头:“我知道。”
自古兵家必争之地无不在北方,就连京城都在北方,好像萧元尧搬家前也是从北方过来的。
想到这里沈融干脆道:“那就全部都拉回去,不论如何,先带回去再说,反正是不能留在这里。”
梁王之死比彭鲍之死更叫南地震荡,宁州抚州加起来一共八个县,每一个县如今都在静悄悄的观望,沈融也不着急,如今他家老大的家底儿厚了,但文科生还是少,只要这些县官不闹什么幺蛾子,好好带领百姓们恢复农业生产,就暂且先捏在手上用着。
吉城经梁王多年驻兵已经千疮百孔,是以萧元尧不打算再给这里派兵,而是将驻兵全部放在乐城和南泰城之中,方能把宁抚二州都关照上。
这些事情萧元尧比他心中有数,沈融与他分工明确,不该自己干的活儿基本不用操心。
十二月下旬,有个节日名为冬至。
沈融有意冬至前后再拔营,可李栋却说须得速速回返,否则军中粮草恐怕要不够了。
以李营官每次粮草只多不少来看,能叫他说出不够二字,定然是已经开始捉襟见肘,想想不仅军中要吃,还得给饥民布施,只吃不进,的确日渐消耗亏空。
沈融便立刻改了主意,和李栋最后统计这次打仗所获的物资,然后便要准备拔营回城了。
系统:【盔甲三万多套,箭矢十万多支,另有大刀长枪七万有余,还有金银财宝和几十艘战船,这便是宿主成功抵达吉城的奖品了】
沈融现在也不嫌弃奖品俗气:梁王堪称军事狂魔,这真是我捡过最富有的经验包。
系统:【现在是支线任务阶段,系统会努力保证给宿主提供称帝所需的一切物资】
别的不说,他们现在还在自己哼哧哼哧造战船,若再加上梁王的这几十艘,万一有个什么紧急事儿,也可以能立刻调出来用。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发家致富,还得打仗。
从土匪窝打到梁王府,也就一年多的时间,不知道多少事情都已经被他们改变,但好在所有的改变都是向好的方向,倒也不负这辛苦一场。
萧元尧和沈融本就已经在准备拔营,从吉城刚走到南泰城,就收到了皖洲来信,写信的是卢玉章,没什么废话,就一个中心主题——王燥,速归。
王燥?能有多燥?
沈融捏来陈吉,问他道:“你们当初是怎么诓安王出兵的?”
陈吉听见这话有点心虚:“说来惊险,安王差点不给我们出兵,还是海生机灵了一下。”
他模拟海生的孤僻语气道:“王爷不愿意派兵,可曾想本命之年还未过,部将是为王爷打仗,若此次将士在南地死绝,王爷今岁不一样是大造杀孽?”
陈吉:“于是安王又问,今年年节神子还会不会出现?海生答:‘那要看王爷能不能讨神子欢心了’。”
沈融瞪大眼睛。
陈吉小声蛐蛐:“公子,我发现这些大人物都有点贱贱的,好声好气和他商量不行,非得开口威胁才肯妥协。”
沈融:“不是,那你们拿我威胁他,在安王那核桃仁大点的脑子里,他派兵=讨我喜欢=我今年还会去给他过什么狗屁生日——我不要啊,我今年还想好好过年来着!”
陈吉双手合十告饶:“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我们都还不敢给将军说,实在是您的名头在安王那里太好用,我们当时也是太着急,您是不知道,我和海生这次去安王府,这色鬼比秦将军还夸张,奚公子不卖画,他就自己请人画,画的又没有公子神韵,还整天对着那些画赏来赏去的……”
沈融:“…………”
被安王粉上也真是倒大霉了。
他低声和陈吉道:“这事儿先别和萧元尧说,他问起你就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萧元尧刚杀了梁王,若是再忍不住杀了安王,我们还怎么和朝廷打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