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祁同伟。那双握枪的手稳如磐石,食指已经压在了扳机上,只要稍微用一点力,这位燕山县的一把手就要脑浆迸裂。 “吃。” 祁同伟的声音不大,却像是裹著冰渣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马得功浑身筛糠,裤襠湿了一大片,骚臭味混合著桌上的酒菜味,令人作呕。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起那块沾著碎玻璃渣的澳洲龙虾肉。 “祁……祁厅长……饶命……” 他含糊不清地哀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说第三遍。” 祁同伟手腕下压,枪管往里捅了捅,顶得马得功一阵乾呕。 “咔嚓。” 马得功闭上眼,把那块带著血腥味和玻璃渣的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鲜血顺著嘴角流下来,滴在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