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尧淡淡:“他比不过我。”
沈融:瞅瞅开国皇帝这个自信。
系统在这一点上还是很骄傲的:【宿主要相信我们选男嘉宾的眼光,萧元尧没有说谎,海生就是比不过他,因为我们只会选这个位面最优质的男人给宿主】
沈融:……那我还得谢谢你?
系统:【不用谢,应该的】
然后系统就被禁言三天,除开不能屏蔽的播报一律不得发言。
萧元尧在外头威风八面,谁能想到回来在沈融房门前挨训。
说挨训也不准确,对萧元尧来说,沈融无论做什么他都喜欢,他喜欢听沈融的碎碎念和小唠叨,就像这样自在的,亲昵的,与他说着一些有趣儿的话,会叫他感到无比安心,觉得他就在身边。
夏日昼长夜短,又过了差不多七日,沈融胳膊上的伤彻底好了,林青络妙手回春,叫那里只留了一道浅浅的白痕,随着时间过去,这道白痕最终也会消失,沈融又会变成那个浑身都是白净釉面的小菩萨。
他现在时常从城内去萧元尧的帐中议事,每当这时候,进帐的人都要拆刀卸甲,经历三道查验才能走到沈融面前。
萧元尧一个人在的时候压根没有这个程序,是以只要卸甲进帐,众人便知是那位造了床子弩的沈公子又来了。
军械司如今在军内各营十分有名,消息灵通的诸如秦钰基等人,都知道这是个好地方,是造军器的,只有核心人士才有出入军械司的资格,并且每一个人都要经过奚兆与萧元尧的亲自过筛查看。
好些人脑袋削尖了想到这儿来,听说就连李营官都偏爱这里,军饷给的高的不得了,但必须出身萧元尧手下这一点,就卡死了不少瑶城大营的人。
一时间人人扼腕,心道就算去那当个打杂的也好啊。
而这几万人里头,唯有一个人可以自由出入不用与任何人打招呼,甚至连议事的营帐与萧元尧的私帐都去得,那便是沈融。
那日拦着萧元尧故作为难的瑶城小将们已然知道,那辆马车中坐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徒手搓了床子弩又十天打了五百多个弩头的沈公子。
沈融也是体验上了马车直接开到营帐门口的舒爽,以前坐马车被这群军汉笑像个姑娘,现在坐马车路过一个个全老实了。
他们心中不由得想:沈公子何时能低头看我一眼呢?
哪怕不去军械司,只要得沈公子一顾都愿意啊!
秦钰基倒没有底层兵卒那么疯狂,可是每次遇见沈融的马车也都走不动道。
他依旧十分崇拜神子,正因为崇拜神子,是以每次瞥见沈融的正脸,侧脸,不怒不笑的表情,都要狠狠地恍惚一阵子。
秦钰基有意找奚焦求画,可奚焦只画不卖,只有画高兴了画爽快了,才会在月满楼举办一场神子像展览。
秦钰基次次都去,恨不得把那些画都刻在眼睛里带走,可见了沈融几次,再去看那些神子图,就总觉得差点意思,到底是哪里差点意思呢……就好像画里的神子是端着神态,而现实的沈融则神态百现,一颦一笑都仿若神子图活过来了一般。
秦钰基陷入了一种越看越不敢看,越不敢看越想看的矛盾漩涡。
他这般姿态,放在沈融眼里就是一副活脱脱的真香迷弟。
系统:【宿主再来几次军营,绝对能魅的这群男的走不动道】
沈融:我还是喜欢他用马鞭挑我车帘的硬气样子。
系统:【哪还硬的起来?现在敢挑一个试试看呢,军营到处都是鬼化男嘉宾的眼线,男嘉宾自己都还没当上皇帝呢,宿主已经有了见面必卸甲的皇帝待遇了】
沈融笑的前俯后仰。
下了马车,进了军帐,里头李栋宋驰等人都在,见了沈融便都起身,李栋打趣道:“沈公子何时去军械司走马上任啊?大家伙可都等着你了。”
沈融一边走一边指着他笑:“好啊你们,盖房子在这圈着我干活是吧。”
宋驰也笑:“岂敢岂敢,寒鸦弩在军中威名远扬,谁人不知沈公子大名。”
这事儿说起来还有些好笑,作为名义上的大领导,安王还在王府里寻欢作乐,奚兆和卢玉章有意保护沈融,前段时间直接把大营里管辎重后勤的任务全权转交给了李栋,拔除了安王那干啥啥不行揪错第一名的宦官耳目,又苦口婆心的劝说安王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