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知棠没有惊讶,只是抬眼望向他二人,那如昨日般的“生死相依”,时鸳脸上并未有惧意,而是平静垂眸而笑。 这大伯母自以为是的手段,不知到那时,真敢动手,让她殉葬么? 手中青脉盘一紧,柳羡仙全身微绷,下意识间转头,望向身侧的时鸳,在所有人面前,与她彻底捆绑了生死。 莫名地兴奋与疯狂,在心底作祟:若是真有这一场殉葬,你我二人,想带走什么? 右手默然握紧,掌中剑茧摩擦着肌肤,何氏依旧贪恋权位,哪怕是内宅,她从未在意什么中馈理事,真正的权力,只在柳羡仙手中。 时鸳回过神,已上前跪于何氏脚边,郑重磕头致谢道: “谢夫人成全。” 磕头触地,将一切杀意,掩于冰冷青砖之上。 居然妄想让自己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