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沉默了一会,道:本来就是恋爱系统不是吗?选A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系统也很好哄:【是哈,那就为宿主发放了?】
沈融:发,我现在就要。
马车当中,书本之上,忽的落了两串极鲜艳红润的珊瑚手串,一串大,一串小,一下就能分清楚谁是谁的。
沈融拿起那东西在手里摩挲了一会,直到染上自己体温,才撩开车帘,与外头的男人道。
“萧元尧。”
萧元尧低头看来。
沈融给他抛过去那串大的:“接着。”
萧元尧下意识单掌抓过,就见手中珊瑚殷红一串,饱满可爱,颗颗都像是红豆一般光滑温润。
抬目去看沈融,看不见那雪白侧脸,唯见一支细白手腕掀着车帘,戴着与他手上一模一样的一串。
随着马车行进摇晃,那红色珠串也贴着他的腕骨滚动,极诱人漂亮。
“抄经也得有佛串,你戴着,想要抄经了就先盘一盘,在心里默念一句话。”
萧元尧攥紧手中红珊,“什么?”
沈融干脆顺着萧元尧开除人籍的思维道:“我来此间,只为渡你,若你不渡,我必不死。”
少年声音温软有力:“记住,记牢,记好了,乱世倾轧,难免磕碰,以后不论再遇到什么,都要记住这句话,若再乱咬自己,便睡到书房永远不要回来了。”
第63章共享窝窝
永兴三十一年夏。
南地动乱,宁洲农民暴动起义,自号炎巾军。
这支队伍以天王授意,炎龙托梦一说迅速崛起,打地主,分粮仓,杀刺史,切断梁王对宁州的控制自立为王,一时间吸纳了南地无数流民和百姓加入,号称已经达到了十万人。
“十万人?”沈融与卢玉章执棋对弈,“能有三万人就了不得了。”
萧元尧这么声名远扬根正苗红的现在手里才一万多人,他们现在还白嫖着瑶城的后勤,这一万人拉出去各个都能打,是实打实的精锐部队。
卢宅内,沈融身边放着包袱和工具箱,卢玉章和他道:“你说的不错,起义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内部混乱,今日你能称王,明日我也能称王,从贫苦流民一朝得势,不会想着如何造福其他百姓,只会千方百计保全自己的荣华富贵。”
沈融摇头:“就这都够梁王喝一壶的了。”
梁王重兵抑农,偏信玄术,又追求长生,听说时常以人为祭,如此残暴,手底下不反才奇了怪了。
沈融拿黑子:“那依先生来看,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走。”
卢玉章落白子,半晌道:“且先叫闹着,只要不危害到瑶城,就不必出手收拾。”
卢玉章并非一个好战党,他做事求稳为上,讲究一个稳扎稳打,想要一步步把安王扶到龙椅上去,可是安王真的能扶起来吗?听说前段时间院里又收了几个男宠,这些时日正乐不思蜀着呢。
去岁冬日天寒,安王借着神子的预言提前开仓放粮,因此在朝廷内外大秀了一把脸面,得了老皇帝不少赏赐,再加上现在梁地动乱,他定然更加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下一秒就要入京当太子了。
沈融按下心内种种想法,心道卢先生有一点说得对。
那就是先任由炎巾军和梁王打着,趁此时间他们赶紧收稻子,顺便抓黄阳水军建设,当然,这一切还是扯着安王的大旗来,但是沈融有种预感,这面好用的旗子扯不了多久了。
纵观王朝末年,农民起义只是一个讯号,就算镇压下去,但动乱的苗子已经埋下,就说那宁州刺史,听说是直接被从刺史府拉出来扒光了砍头的。
人性之残暴夺权之凶恶,由此可见一斑。
自从江州回来,沈融就隔三差五去军营露个脸,和萧元尧黏一起是一回事,现在军营中很多事务要处理也是一回事,而萧元尧的应激状态还在持续,就连卢宅外头都有了二十四小时站岗的,神出鬼没时常叫映竹照兰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