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就是那个老阉狗。”王宝一拍大腿,人跳起来半尺高,“如今他可是擦脚布缝孝帽子,一布登天了!年初,内侍省上上下下缺人手,他不知孝敬了哪路神仙,竟然打庶杂院飞了出来,前两天我去瑞德门给咱们宫里头领新晋的明烛,正巧看见他五眼儿朝天的带着几个小太监替内侍省办差,好些人见了他都眯着眼叫刘内侍,我寻思不大对劲,问了瑞德门朝贡内库的老姐姐才知道,原来这刘公公大名叫刘乖儿,早年跟的干爹失了势,才去到犄角旮旯当管事,庶杂院当差的太监都没啥出路,谁知他如今成了内侍省的内侍从领监,给掌事打下手,一下子就威风起来,我寻思此人不是个好鸟,又和你有过节,别让他知道你如今过得舒坦上进,不然就他那芝麻豆粒儿大的心眼,指不定能憋出什么坏来。” 尚书内省和内侍省事务无有交叠,加之宫中人事职权最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