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立道,以剑为道。”
南流景见他不知在想何时,嘴里吐露这几句话,他想到自己曾在资料见过,倒也没有任何意外,想到这人为了心中道,而布置各种局势,心思缜密。
将三界作为他棋盘,众生为他棋子。
如此恐怖如斯的大反派,在最后等到了自己立的道,一剑至此入天道。
想起这局,她眼神微微暗下去几分,她也不知现在贺兰映对她感觉是如何,虽然态度暧昧,却冥冥之中让她觉得还差一样东西。
这种男人不共情,不懂红尘纷纷,所以她必须要击碎他的心,再一步步让他为她去死。
思及,她收敛自己的情绪,眉眼无辜的瞥向他。
而他却似乎悟出什么,负手而立,拂袖间让南流景闪现一道白光。
再度睁眼时,她已经被贺兰映带出了屋内,身旁枫叶落红,秋风瑟瑟,她茫然深手接过落下的红枫叶落。
当她抬眸望向四周时,那人却已伫立她身前,一把剑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
那人手执长剑,剑眸冷淡道:“动手。”
面冠如玉,青衣白袍,如当初在某个幻境一面,宛若谪仙乘风而来,欲乘仙而去。
就在南流景以为他是对她说的时候,蓦然,她身后传来低低的陈笑,声音嘶哑偏生带着风流意。
“啧啧啧,怎么好久不见就对本尊如此杀意。”
话音落下,南流景就感觉自己鸡皮疙瘩就起来了,未等到她转过身时,一个冰冷带着莫名的颤抖的头颅就紧贴着自己耳唇边上。
“还是说,为了一个凡人就对“好友”如此无情无义。”来人说完这话,竖瞳里冰冷机制让人头皮发麻。
南流景瞧着这个面容与之前在自己前段时间认识的人居然一模一样,眼眸半垂,又悄无声息瞥向贺兰映。
贺兰映闻言,手中长剑就飞速的脱离自己主人手心直直的往来人袭去。
来人痴痴笑起,神色迷离,嘴边弧度加大,就等到剑来到他的面前时,剑忽的一下子就停住了,他神色不屑,刚想打趣道,就见停在半空中的剑忽的一瞬间望前飞去。
在来人毫无防备下就直直的插入他的眼珠子来人尖叫出声,但很快又开始大笑出声:“嘻嘻嘻,你竟然能伤的了本尊,你我本一体,你怎敢伤的了本尊。就为了这个女人”
南流景心中一惊,没有想到他们关系竟然是一体,她忽的想起温?S,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就听到他提到了自己,然后自己的腰间被来人拦住。
那人气息如潮湿阴暗,呼在她脸颊,让她心头没来由的一颤。
“嘻嘻那我吃了她,这样她也就跟我们一样了。”
冰凉却带着天生的阴狠在她耳垂边,一字一句的说着稀松平常的话。
蓦然就在南流景垂眸时,一道利刃就从南流景侧边穿过去。
就听到铿锵有力的一声声“嗖嗖。”在她耳边响起,她抬眸望向那边,就见贺兰映冷眸无温,凝视着她身旁那位。
南流景侧眸瞥去时,就见那人一脸阴鸷的笑着,脸颊赫然出现一道深深的口子,若不是刚刚他避开的快,怕是要将他整个头颅都取了下去。
那人没有料到他来真的,貌若好女的脸庞不由得嗤笑道:“怎么你敢杀了他,现在也要杀我?”
“听说前些日子,你将昔日廉君仙君唯一的魂魄斩于头颅。虽然人家也曾是一方一剑惊三界的天才领袖,但是你却为了自己心中道杀了对方。”
他说道这里,眼眸流转潋滟,倘若有人一见变会心驰神往。
“那又如何。”面对他的咄咄逼人,他也是淡道,好似他讲的只是一个废话而言。
听到他这么一言,来人唇角弧度扬的越发狰狞,“是吗?但是明明你只需要将对方斩于消魂,可为何还有留下他的头颅。是为了要给谁看吗?”
他话锋一转,蛊惑魑魅的眸子瞄向了正一动不动好似被他吓得不敢动弹的南流景。
南流景眉梢轻佻,没想到他们聊的话题又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与你何干。”
面对他接连二三的质问,他也只是来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来人闻言,手里的扇子也不知何时被他打开,他抵在自己的唇边,轻生笑道:“我只不过想让大名鼎鼎的道渊仙君不要忘记自己要做什么。”
然后他一手拉着南流景往前走,南流景由于被挟持着也只能被迫跟着他走,直至走到贺兰映面前几里开外。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贺兰映无动于衷的无趣模样,高声道:“别为了要给女人,就迷的不知为何。”
他一说完就将南流景推到贺兰映身旁,而贺兰映也顺势将她拦回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