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谢地,这儿并非整个世界。七叶树并不生长在新英格兰,这儿也难得听到嘲鸫的鸣叫。与我们相比,野鹅更可以说是一位世界公民,它在加拿大吃早饭,到俄亥俄吃中饭,然后又到南方的长沼梳理羽毛过夜。甚至连野牛也紧随季节的更迭,它们在科罗拉多牧场啃吃青草,一直到黄石公园的青草变得更青、更甜,它们才会动身离开。然而,我们却认为,如果我们将农场周围的栅栏拆掉,砌起石墙,那么我们就会给自己的生活设置范围,使自己的命运有所着落。说真的,如果你被选为市镇文书,今夏你就去不了火地岛;不过你倒可以去地狱烈火中。宇宙比我们看到的要大多了。 然而,我们应该像个好奇的游客,多朝船尾外面看看,而不是像愚蠢的水手一样,一路行程中,只顾低头捡麻絮。地球的另一侧不过是我们的另一个家园。我们的航行只不过是绕了一个大圈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