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想的时候,就将手里的药放到桌子上,本来按照指示就可以走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提醒南流景:“这是仙君吩咐我们煮的药,姑娘你喝完会好过一点。”
说完这句话,她就想要转身离去,不敢再待下去。结果刚要她去门外,就被南流景拉住手腕,她诧异的抬过头,就见南流景眉眼张扬古惑道:“那仙君可是道渊仙君。”
可是身为奴仆的她不敢多说什么,连忙后退,无意窥见如此样貌还是点了点头,就将门关上了。
南流景见此,自然那位身份就不言而喻。
这样想的时候,她突然冷哼一声,将桌子上的药汤直接一洒打落在地上。
想要借此来引出对方,结果对方貌似似乎不在,她也不急。
就坐在床边,眼神半阖,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就听到门“嘎吱”一声,是被推开的声音。
她顺着这个声音往外出,神色微凉的望过去。
就见来人,一身白袍,神色冷漠如雪山,终年萦绕周身的寒冷,让人不敢直视。
南流景见他直径朝她走来,她肆意张扬道:“怎么现在才出现。”
贺兰映闻言南流景话语如此不客气,也不说什么,只是冷冷的垂眸,看见洒在一地的汤药,自然知道是南流景故意而为,他挥了挥衣袖,就见倒在地上的汤药立马全部消失不见。
南流景见他动作行云流水,负手而立,淡淡道:“怎么不喝?”
南流景蹙眉:“这药你觉得我喝的下去。”
他沉默了一会,似在思忖片刻就道:“此药喝下去,你的伤会好起来。”
舒紊闻言,便抬头对上对方冷眸,扯出一抹嘲讽:“我怎知这药我喝了,我就能真好。”
“待到我被那个疯子伤成那样,才出来假惺惺的出来救我,你说世人可知你如此道貌岸然。”
她厌恶情绪毫不掩饰的说。
而他闻言也只是眸子闪过一丝诧异,到不知道苏稳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那里一直看着那一幕,直到看她受不住才缓缓的将她救了救了起来。
如果至于那为何那时才救下她,他也不知。
理智告诉他,不予许自己打乱他设好的局,但终究心头一乱,还是将她带了回来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他只知道他不喜她这份脆弱与害怕,这些东西他只允许是他带给她。
南流景见他不说话,也不上心。
反问道:“说你道貌岸然,说你心怀鬼胎,到你却无动于衷,真当让人是否赞叹你的品行“高洁”
他淡淡道:“蝼蚁的缪赞而已,与我何干?”
他眼神变了,面庞俊朗的面庞,她云淡风轻的讲出这种话,没有任何意思,有的好像是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南流景冷哼一声,结果没想到他突然变出新的药汤,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将他的药灌了进去。
也因为他如此粗暴的动作,导致她唇缝间的药物有些流在她的衣服上。
他见这一幕,眼眸深沉一片,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南流景只能被逼着喝下一碗药水,喝完后,她生气地看向对方,不喜欢对方如此的压制自己。
贺兰映曾见他的目光不由缓和了几分,淡声道:“乖一些,这些药你喝下去,身上的伤就不会那么痛”
“你这是说什么意思?”
听他一说,南流景敏锐察觉,好像话里有点不对劲。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对方的很不一样,眼眸深处透露一种阴森古怪,似乎在谋划着什么这般想的时候南流景就觉得有什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着什么。
而他冷眸似能窥见人心,缓缓说着一件让她吃惊的事情:“门派弟子黎修竹不顾师门友谊斩杀同门弟子,被同行邱修士发现,门派长老大怒,已经将他逐出门派。”
南流景诧异的抬起头,看着对方能窥见人心的眼眸,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自己,仿佛在说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是事实上他嘴里的那人是他的亲传的弟子。
他用着如此毫不相干的语气在说着什么,这人真当是太过无情。
“好歹也是你的弟子,你就这样同意把他逐出师门?”
“有些人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接受惩罚。”
南流景一听当即冷笑:“你知道这些事情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你不觉得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