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自在人心。”他说完这句话,南流景受不了笑出声。
满脸嘲讽的看着对方:“这就是天下闻名的道渊仙君吗?”
“这般无情无义,玩弄人心,真让我开了眼界。”
他闻言,眸子依旧冰冷,没有任何反应,见而她见南流景唇角有些污渍,抬手想为她佛去。
结果南流景见他手上的动作,神情厌恶的拍开他的手。
也因为南流景这毫不收敛掩饰的厌恶之情,也让贺兰映眼眸的黑色粘稠物越发深。
她刚要说什么时就闻到空气中传来阵阵檀木香,可是里面却好像掺杂糜烂味,她脸色一变问道“这是什么味道?”
贺兰映若有若无瞥向她紧张的神情,欣赏够了,也就缓缓开口道。
“自然是能让你听话的东西。”
话音落下,南流景就感觉自己浑身没有力气,直直倒在地上,而就在倒下地上的一瞬间,白色的地毯出现了,在地上为她挡住了一些伤害。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南流景发现自己的尾巴和那对角也出现了。
贺兰映因为之前见过这一幕,也到没有任何奇怪,相反非常兴趣盎然地拨动她那一扭一扭的小尾巴。
“死物的话终究没有活物好。”
随着这句话落下,南流景脸色一变,还不知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就发现自己的衣物不知何时退去,而贺兰映的眼眸也变成了血色。
他不知何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入魔了。
看着已经象征入魔的瞳孔的他。
她没想到资料显示的东西还是照常发生了。
她不由得想到黎修竹,本以为那次不会让他落得那般下场,可是??
就在她思忖的时候,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贺兰映虽然眸子冷意如常,但是视线却是瞥向下方的南流景。
美人雪白肌肤,赤裸裸的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雪肌黑发真当美不胜收。
“你瞧你这么弱。还不如在我的手底下,让我庇护你,成为我的??玩物。”
他说完这句话是疑惑地顿了顿,却还是把这句话说出了口,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他对南流景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他只能凭着本心来做事。
他只需要知道他是属于我的。
是我一个人的,与其终日为她在意过多,还不如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下,为她铸造这世上最坚固的牢笼,将他困在自己的视线当中,生生世世只能看着他,为他生,为他死。
随着他这般想着,南流景就见自己周身出现一道金色牢笼。
南流景见他如此铁了心,要将她锁在这里,这个时候南流景才便明白他是认真的。
牢笼下的美人被锁在里面,滟丽如湖水的眸子紧紧的看着他,这一景色让她美得越发心惊肉跳。
南流景因为那弥漫的弥漫的香味导致没有任何力气,她轻轻的扭动自己的曼妙的身躯,抬头看下他眼神里带了一丝妩媚,眼角勾勒出射人心魄的美业与蛊惑。
“你真的甘心将我作为你的玩物,你不想得到更多的东西吗?比如我的心。”
她在一步步诱导他心里的恶,白城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见他淡道:“那只是最虚无的东西。”
想到之前将她绑那里的家伙,不就是因虚无缥缈,而自毁一生,真当可笑。
又有谁知道昔日大名鼎鼎一剑镇三界的仙尊,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身亡魂散,被困在石境,日日夜夜活在怨恨当中。
遭受日夜酷刑,万骨刮心之痛。
夜深深重,秋叶蝉鸣,一片片落叶不知何时落入一个院中里,刚好被一个侍女给踩着。
侍女察觉脚底下的异常,移开脚就发现只是一个树叶,也就在此时她前面的人喊到快点走。
于是她连忙赶了上去,手里的东西也被自己紧紧的抱着。
穿紫衣的侍女见她过来,抱怨道:“真不知道这么晚我们还要过来准备东西。”说着就将手里准备的丝帕和一个盒子给了她。
侍女身穿蓝衣,也不恼,相反她笑脸盈盈道:“九姐姐别生气,我们也是为了主人做事。”蓝衣侍女想到前段时间见到那位女子,脸不知为何红了一片。
还好夜色深重,蓝衣侍女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