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耸了耸肩,微笑道,“您是有抱负有理想,这世界上总要容忍像我一样只想安分的人吧。”
周啸沉默不语。
他想到周家,想到养大他的大太太总是后背发凉。
玉清见他有心事的样子,软而纤细的手轻轻覆盖在男人有些粗粝的掌背上。
“既然您不愿意,那玉清会在家为您操持好一切的,请少爷宽心。”
玉清的声音软而棉,有些像春天雨后刚冒出来的小绿芽,陪伴在身边只觉放松。
这样的玉清就被老爷子的救命恩情困在了周宅。
他陪伴了老爷子很多年。
死老头挺他妈的会享受!
周啸又气了,气的胸膛上下起伏,玉清以为他有心疾,赶紧安抚着。
玉清侧耳听在他的胸膛:“跳的好快。”
周啸被他的长发弄的脸上有些痒,心下又不气了,两人又重新躺好。
玉清确实很累,他的身子骨哪承受的了在车上的那些事,吃了药,睡着后呼吸很浅。
周啸单手撑着,慢慢靠近玉清的脸,轻声道,“你真傻。”
这么瘦弱的身子,竟然为了他要留在周家扛起一切。
玉清真傻。
不过周啸看过很多电影,里面总是说爱会令人盲目变傻。
玉清就像是个误以为在家好好操持就能令丈夫回头的乖巧妻子。
这样的人只会一味委屈自己。
他有些舍不得,玉清这么软,这么乖,如此听话。。。
周啸慢慢闻着他额前的发丝,是茉莉的香味。
他低眼看他脸畔的轮廓,用发丝轻轻滑在玉清的脸上,知道他没有醒来,紧接着低头含住他的唇,像偷吃似的着急撬开玉清的唇瓣,脸颊都没有吻,而是急匆匆的吮着甜腻的香唇。
玉清分明已经许久没有抽茉莉薄荷的叶子了,却像是这么多年被味道浸润透了似的,有透骨的香。
“唔。。。”他的舌尖顶进去,玉清轻轻哼了一声。
周啸只觉得自己渴极了,柔软的唇瓣里不仅仅有茉莉的味道,还有药残留的苦味道,奶油的香甜。。。
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香。
玉清累极了,当他的双腿被打开些时也只是乖乖的,好像是随便被人摆弄的模样。
周啸没有过分,他只是小心的摸了摸。
他就知道玉清很听话,从前玉清给他下药,每次他都会生气。
如今玉清怕他生气,已经不敢下药了,却还把他的东西含着。。。舍不得弄出去。
他就喜欢自己的东西到这种地步。
玉清果然是喜欢这东西。
他真是天生给自己当妻子的料,只怕旁人会无休止的玩弄他,根本不会如自己一般给他自由,给他一些小小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