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样的爱意,玉清已经很满足了。
玉清的呼吸很浅,周啸也侧耳听过来。
他撑着手臂将耳朵探在玉清的鼻息下,热乎乎的气息在耳边宛若一条蛇似的钻进去。
周啸已经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了,五脏六腑全部燃烧起来,耳边酥麻的感觉上瘾的要他想疯。
玉清玉清。。。
阮玉清。。。
阮家。
周啸真想世界上的人都死了,什么赵抚蒋茂都应该统统去死。
当这个想法出现时周啸自己也惊了一瞬,他瞬间起身,胸口震颤,看到阮玉清被自己吮的已经发肿的嘴唇时,脑袋嗡嗡直响。
他在干什么?
疯了吗。。。。
任凭他再怎么装,生理的反应根本无处隐藏。
他硬了。
仅仅是因为。。。。
周啸都觉得自己混账,他太博爱了,当玉清爱上自己,依靠自己时,如果不回馈给他,他甚至会自责。
他为自己的心软感到羞耻,气呼呼的转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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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玉清只觉得浑身都不舒坦。
分明睡前还好些,但手格外酸,嘴巴也肿了。
周啸早早便走了,今日银行不上班,但人家做事从来不和玉清说,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赵抚安排他和史密斯医生见了一面,准备了很多的药品,本想明日直接启程回白州。
但史密斯先生的日期很满,在开学前只有三日,算上来回行程实际上很紧迫,只能在白州呆一天左右。
玉清从来没出门过这样久的时间,只怕二叔在周家已经要闹翻天了。
赵抚弯腰把东西都收拾好:“少奶奶,这烟管还带吗?”
玉清坐在镜子前梳头,但手酸的没办法,便把木梳放在镜子前。
赵抚便赶紧过来替他梳发:“昨日没有睡好?”
“嗯。。。”玉清被他按着太阳穴,“打听了吗?”
“打听了,蒋茂确实是新任科长,但。。。听说他在外面。。。”
“嗯?”玉清闭着眼,“你说就是了。”
“听说他和煤矿的老板合起伙来放贷,用给矿地的名头借款,等真借了款,矿地再反悔,其中的日子足够让利息滚两轮。。。以前王科长便这么干。”
玉清大约心里也清楚,这矿山就是个坑。
整个省只有深城的煤矿最好,但把手矿山坐地起价,分明深城是煤矿最多的城,可偏偏每年冬日这里冻死的人也最多。
贵,百姓买不起,外头的煤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