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举起了手:“主公,我有话想问。”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身上:“炭治郎,你想要问什么?”
“现在……只有我们四个柱了吗?”炭治郎问道。
话音刚落,旁边的善逸就用力拽了拽他的羽织。
炭治郎疑惑地望过去,善逸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对他说:“你在说什么啊炭治郎,这种事情不要问出来啊。炎柱的大叔因为妻子重病的事情退役了,新的风柱、水柱、岩柱什么的都还没有选出来,啊……就是,那个,你忘了吗?我们上周刚去了炎柱大叔的家里,他家的大儿子才刚十二岁,小儿子还更小,根本没有办法成为新的柱。”
炭治郎愣愣地望着善逸,感觉自己的思绪像是被一团乱麻缠住了:“善逸,你在说什么啊……?水柱,风柱……义勇先生呢?不死川先生呢?还有其他……”
他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哽住了。
对了,他们在无限城的时候,那些人……都在和无惨的战斗中牺牲了……
难道他们在最后没有杀死无惨吗?
所以鬼杀队还存在……
不,不对,归根究底,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自己的年龄明显比以前大了一些,难道是失去了和无惨战斗之后的记忆吗?
……不,也不对,主公明明是为了以自己为诱饵,才让他们有了杀死无惨的机会,是主公掀开了那一战的帷幕。
可为什么,为什么主公现在可以好好地坐在这里?
“……炭治郎,炭治郎。”
主公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喊了多少声,
炭治郎一片混乱的大脑才终于回过神,他挺直背脊应了一声:“是!我在!”
伊之助望了明显摸不清状况的炭治郎一眼,手臂忽然从炭治郎的身后穿过,搭在了他另一边的肩膀上,用力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揽了过来。
炭治郎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一花,野猪头套的鼻子都戳到了自己的脸上。
他下意识地伸手推了一下:“伊之助,太近了。”
伊之助没有理他。
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开口:“你是谁?你身上的气息和俺媳妇是一样的,但你又好像不完全是俺媳妇。”
炭治郎:“?”
不,等等,他刚才就想问了。
媳妇?
炭治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他抬起手在胸前摸了摸,是平的。
又在自己的喉咙上摸了摸,有喉结……
裤子就不脱了。
总之自己确实是男人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