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落, 却无处不在, 黏腻地贴着肌肤。 长髯道人端坐鹤背,掌心托着那只叫“富贵”的毛毛虫。 晨光透过他修长的手指缝隙, 在虫子的白绒毛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碧绿的身子蜷缩着, 两根短须无意识地轻颤,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寻常,寻常得令人不安。 “窸窸窣窣……” 道人的手指极轻地翻动虫子, 动作细致得像在检视一件上古法器。 他的眉头从一开始的凝重, 渐渐拧成了一个结—— 这不是发现了什么,而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灵识如细流, 缓缓渗入那豆粒大小的躯体。 经脉? 没有。 丹田? 没有。 魂魄波动? 只有最原始、最微弱的生命本能, 与荒野上任何一只草虫无异。 他甚至用上了师门秘传的“洞幽探微”之法, 将感知放大到极致, 去捕捉每一丝可能隐藏的异常灵气…… 依旧空空如也。 越正常,越不正常。 这念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