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最后就以这么荒谬的情况收场了。
老板自认倒霉,把这段时间克扣的工资全给了简词安,让他和他对象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他看到。
简词安乐呵呵收了钱,转头编辑文字要发表白墙。
避雷!一定要避雷!
事情解决得还算圆满,至少只有老板丢人了,也没闹到派出所去,简词安心情好,牵着景渡的手一直在晃。
景渡看着他,心情却很复杂。
不。。。。。。甚至不能说复杂,此刻没有任何一个词语能够描述他的感受。
因为景渡发现了一个比自己是精神病更不能让人接受的情况。
他可能真的会读心。
之前纸箱落下的时候,景渡根本没有注意到,可那行小。。。大字,却在他发现之前就跳了出来。
硬要说这是他臆想简词安提醒自己小心老板也行,可关键是。
小字告诉了他简词安的微信余额。
絮絮叨叨的,算这个月挣了多少,攒下多少,下个月什么计划。
全是景渡不会知道的事情。
为此他头一次干了偷鸡摸狗的事,胡乱找了个借口要来简词安的手机,点开来一看,金额果然一模一样,小数点都没变化。
嗯。
这要怎么臆想出来呢。
景渡面上在笑,实则眼神都有点呆滞了。
他真的会读心?
可他是唯物主义啊。
S大没有宵禁,隔一条马路还有夜市摊,所以这个点出来觅食的学生依旧不少。
夜市的光这里也能看到,灯泡星星点点亮着,景渡呼出一口气,浅浅的白雾就把光亮罩住了,再走几步,又恢复原状。
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放到衣兜里。
简词安话不多,景渡不开口他就也沉默着,周围很安静,夜市的热闹从风里摇摇晃晃飘过来,隔了层纱似的,没有自己的脚步声清晰。
于是身边一条条跳出来的小字就更惹眼了。
银白色的,像一团团毛绒的雪。
【好冷,快到冬天了吧,但学长的手好暖,好想一直牵着】
【今天又麻烦学长了】
【要说点什么吗?道谢会不会太疏离了】
【学长怎么把眼镜摘了】
【嗯。。。。。。戴不戴都好看】
【不对,不能盯着他看,那样太明显了,忍住,简词安,忍住!】
景渡偏过头,正好捕捉到简词安悄悄移开的目光。
他就停下脚步,往简词安脸上亲了一口。
“在想什么?”没等简词安回答,吻又落到了唇瓣,顺着张开的唇缝探进去,把他堵得什么都说不出。
浅色的唇瓣被他磨得艳红,景渡还不满足,一边亲,一边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