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我吗,小安?”
“是不是在想我?”
简词安喉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
【学长。。。。。。】
【好凶,喘不过气了】
【在想你,一直在想你】
景渡在亲热的时候喜欢把简词安牢牢箍在怀里,勾着腰,捧着脸,这样逃不掉也挣不开,再细细加深着,贪婪地攫取他的气息。
看简词安乖顺地伏在他怀里,景渡会很满足。
指尖在半空抚过小字边缘,那一行颤颤巍巍的字就如雪般化了开来,景渡不轻不重掐了把简词安的脸,又说:“说出来告诉我听,好不好?”
简词安喘不过气,又不会推开他,眼角都是红的,漾着水光,他仰头看着景渡,唇瓣还没合上。
“在想你。”
他喉结轻滚,又补了一句:“还在想,要是一直盯着你看,被发现了怎么办。”
吻似乎把简词安的心连同嘴一起撬开了,只露出一点,藏着的爱意就抑制不住,他缓声说着,眼神却不发虚。
于是景渡就知道了,原来那些看起来无从追溯的文字,都是简词安偷偷捂着,没让他瞧见的喜欢。
景渡把简词安的衣领拢好,忽的笑开了。
“为什么不能?你的男朋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景渡不怕冷,这个天外套还敞着,简词安在他怀里,就像被大衣包了进去,哪哪都是暖的。
简词安盯着他看了会儿,也笑了,幅度很小,浅浅抿出来一个,他不常在景渡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没几秒就觉得不好意思,扒着景渡的胸把自己埋进去。
景渡说:“你不看我,那我可要一直盯着你看了。”
他摸简词安的耳朵,就说“这里是小安的耳朵,很薄很软,亲的时候会发抖”,摸头发,就说“这里是小安的头发,也很软,凑近闻还是香香的,下面是脖子,只要碰一下,小安的腰就挺不直了”。
他说这些话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用做,张口就来,没摸几个地方简词安就羞得连耳朵都捂住了。
简词安不说话,景渡以往是没办法的。
可眼下,他看着手边的小字,笑得眉眼都舒展了。
好吧,读心术什么的,也挺好的。
。
景渡在期末前搬了房子。
60多平,两房一卫,餐桌和厨房连在一块,还有个阳台,最重要的是离学校近,从家门口算,他的小四轮开五分钟就能到教学楼了。
独居,路程还和住宿差不多,这让几个舍友都羡慕得不行。
卫生是他舍友和简词安一起帮忙打扫的,原本还有其他朋友要来,他说房子太小人多不方便才作罢。
其实景渡也不舍得简词安来,平日里兼职就够忙了,又是大二期末,课业重,好好的休息日就别再加压了。
耐不住简词安坚持,他说自己是景渡的男朋友,哪有搬家还不帮忙的道理。
说完搭上他的小臂,轻轻捏了下。
景渡看简词安顶着颜文字面无表情朝自己撒娇,嘴比脑快一步,答应了。
啊,被男朋友魅惑了。
好幸福。
于是搬家当天,五个人一齐到了景渡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