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盘算着与沈容溪谈赔礼的分寸,自家弟弟出手伤人是事实,他认。但昨日时矫云故意凑在云见深耳边低语挑衅的模样,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若是沈容溪要借此事狮子大开口,那便休怪他顺势借题发挥了。 打定主意后,云洛笛随意在带来的物件里挑了一套茶具提在手上,迈着步子便往沈容溪住处走去。 沈容溪昨夜因刚确定下来的关系而整夜兴奋得睡不着,直到天微微亮时才浅浅睡了过去。可在她睡后不久,便听到了敲门声。她艰难地睁开双眼爬出被子,穿戴好衣帽后揉了揉自己脸颊,直到清醒些才去打开院门。 “云兄?”沈容溪侧身引他入院,领着往客厅走,到客厅后顺手往火盆添了几块炭,开口问道,“怎来得这般早?” “心里记挂着要给你和时姑娘一个交代,整夜没安睡,索性便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