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穿过裂开的陶管。我靠在实验台边,左臂环着昏睡的孩子,右手指节还卡在骨戒的裂痕里。那枚骨戒发烫,脉动频率与胸口火种同步,每一次跳动都像有铁钉在往骨头缝里凿。 地上的阵图已经不再旋转,符文沉静如刻石,中心那块暗金色结晶泛着冷光,像是封住了什么活物。塞琳娜半跪在阵图边缘,左肩压着地面,右臂僵直撑住身体,冰层从她脖颈蔓延至锁骨,脸颊一半结霜,另一半还能看出血色。她的睫毛不断掉落碎冰,但眼睛一直睁着,盯着门的方向。 我知道她在等。 我也在等。 外面没有脚步声,没有追兵逼近的震动,可这种安静比喧嚣更让人绷紧神经。葛温不会放过这里。他迟早会来。他必须来——这地方藏着火种稳定的关键,而塞琳娜是他亲手流放的女儿,是他权力版图上一颗被遗忘却仍属他的棋子。 就在我的意识快要被疲惫拖入黑暗时,门框发出一声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