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极度暧昧,我很不习惯。
我想推开他,可他把我抱的更紧了。我只好开口:“傅铮,你这样我很不习惯,我现在心里很乱。”
“你是在担心季凡吧。”傅铮说着,他闭上眼,眼睫毛长的不像话。
我没有说话,傅铮提到季凡似乎也不生气:“你放心吧,他那样的人,做什么事都会留下后路的。”
这样的话我不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也不是第一个人这样说。
可爱情是什么?就是所有人都把他当成英雄,而只有我想去和他并肩作战。
“可我还是觉得想哭,我好想去找他,虽然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他爱苏问安。”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有些自嘲。
“所以,鸥声。”傅铮突然看着我。“你已经爱而不得了,你也尝试了爱而不得的苦,何必让这个世界上再多一个这样的人那?”
我不出说话来了,一句对白说过无数次就会变得无趣的很。
我低着头,假装笑,假装思索。
空姐过来了:“先生小姐打扰了,飞机马上就要降落,请两位系好安全带。”
极度标准的普通话和极度标准的笑,空姐的笑中似乎还带着娇羞,我觉得她一定是误会我们的关系了。
“小姐你好。”我开口说话。“我觉得您一定误会我们的关系了,我们俩是姐弟。”
空姐不好意思的笑:“对不起,小姐。”
傅铮抬起头看着我,我说不出他眼睛里什么东西,但是我敢肯定他眼睛里面的东西我曾经也有过,比如,我在看季凡的时候。
傅铮说:“我们不是姐弟。”
说完,他看了空姐一眼,空姐只能尴尬的笑笑,而我此刻也觉得尴尬。
“我们是兄妹。”
“先生您真幽默。”空姐呵呵笑了起来。
在傅铮说我们是兄妹的时候,我刚才莫名紧张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下来,很松很松,就像随飞机一起进入了云端。
“鸥声,你刚才紧张什么?”傅铮突然对上我的眼看我,我们俩的脸离得很近。
“没有啊,我没有紧张。”我口是心非得回答着。
“别紧张。”傅铮坐直痞痞的笑了出来,他把安全带勒的更紧一些。“你想要的东西,我能不给你吗?”
说什么那?我说什么才能回应他这样的话语那?我以前这样对季凡说得时候,季凡是怎么样回应我的那?
他好像没有回应吧!那我也就不回应了吧!
我笑,不说话。
太放肆一冲动就来德国的后果就是,我推着傅铮站在柏林庞大的柏林机场茫然不知道要去哪里。
我看看周围,他们说的话我是能听懂的,可这里到底该他妈怎么走?
“傅铮,我想回去了。”我无奈。
“你学的不是德语吗?来到德国不是应该像来到你的第二个国家吗?你怕什么?”傅铮没有听懂我话里面的意思。
“我是学的德语,可我他妈也没有来过德国呀!”
“看你那副样子!跟着我走吧!”
跟着你走?我低头看看他在轮椅上的腿。你他妈倒是能走啊!不过,我还是有些理智的,这些话并没有说出来。
我根据傅铮的指挥推着他往前走。
“我还是少年的时候,来德国玩。我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好像就很喜欢这里,所以就在这里买了庄园。从来没有想到今天会有用处。”
他这话说的不错,中国比德国的时差快七个小时,我抬头看看这里天,这里的黑夜就是黑夜,从来不像江澄的夜晚里面还掺杂着一些雾蒙蒙的东西一样。
“当初我学德语也是因为这样,我喜欢它得严谨,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有分毫厘米的争论。”
“那以后在这里生活就要多多仰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