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脱口而出的话就那样停顿了。
在这里生活?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想问,傅铮叫的车就到了,我们上车,傅铮一路上都在睡觉,我也没有机会去问。
傅铮说的庄园真的就是庄园,两楼的西方典型建筑,在二楼屋顶还可以看见天上无数闪烁的星星。
德国,真的是人间仙境,我心中的伊甸园。
接待我们的是庄园的老管家,叫博古,博古是一个很典型的老德国人。
德语发音字正腔圆,爱用一丝不苟的先生和小姐称呼。我很喜欢他这样的发音,像极了马丁路德翻译《圣经》时的考究与趣味。
博古应该与傅铮见过面,所以看见傅铮坐在轮椅里很惊讶:“先生,恕我冒昧,您的腿怎么了?”
傅铮看看我,我心虚不敢看他,傅铮笑了:“你告诉博古,我现在这样很开心,让他不用担心。”
我照原话对博古老管家翻译,老管家的教养很好,只看了我一眼就没有再问任何话,去给我们准备房间。
“博古先生。”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和他解释清楚的。“我和傅铮是兄妹关系,还请您不要误会。”
老管家对我鞠躬,鞠躬的动作像古时贵族跳华尔兹的邀请礼:“美丽的小姐,我并没有任何误会,请您别介意。”
我回笑,也鞠了个躬:“谢谢。”
“你和他刚才说什么?”我推傅铮上楼。
“没什么,我说他虽然老了,但是很有风度。”
“那这个老东西应该高兴坏了吧,在这里得到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的夸奖。”
我笑笑,不说话。
我把傅铮送回房间,我自己也回了房。
我躺在**,思绪一下子就飘出去很远。
从傅家到来到德国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再傅家的冲击太大,我的脑子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去思考。
现在德国三点半,夜深人静。我终于有时间去回想这一切了,稍微一动脑子,我就后悔跟着傅铮来德国了。
我走的潇洒漂亮,季凡该怎么办?傅国生已经知道了季凡的身份,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季凡的,苏正扬那么恨季凡,周昆也死了,杜理也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越想我的脑子就越要炸掉了,我差点想夺门而出回到江澄。
慌乱之中,我打了季凡的手机号码拨通国际长途:“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女生过分标准的普通话一次又一次传入耳中,我的心也一次又一次跟着绝望。
季凡肯定是出事了!
我返回通话界面,想去拨通其他人的电话问问消息,可我翻遍整个联系人,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周昆死了,陈铭带着多姐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带你话号码也换了。
现在整个江澄与我赵鸥声,彻底无关!
“敬爱的小姐,夜已经深了,请您早点休息吧。”博古过来敲门。
“好,我会的。”我勉为其难的调动着脑子说话,却没有任何行动。
“我能为您关灯吗?”
“可以。”我心不在焉。
当博古的手放在开关上的时候,我看见他手上的皱纹和松弛而暴露的青筋。
“博古先生。”我坐直叫住他,虔诚的如信徒。“当耶和华被钉在十字架的时候,他是如何自救的?”
博古闭上眼,像是默背圣经:“要救自己,如鹿脱离猎户的手,如鸟脱离捕鸟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