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李兆坤想到了某些恐怖电影中的片段,心中顿时寒毛直竖:“妈,我最近写了一首新曲子,不差钱,买鸡的事,您就別管了。”
“你就糟蹋钱吧!”
李赵氏满腹怨气道。
李兆坤被老太太盯得有些发毛,於是赶忙招呼小傢伙们出发。
“哦,去朱爷爷家了。”
大毛几人立马欢呼雀跃起来。
到了朱班长家,大毛一马当先,上前把大门拍得“啪啪”响。
“別拍了,来了。”
朱广庆满脸笑容地打开了门。
小傢伙们一看到朱爷爷,立马纷纷问候道:“朱爷爷好!”
“朱爷爷,我们想你了。”
五毛一把抱住了朱爷爷的大腿。
“朱爷爷也想你们了。”朱广庆伸手摸了摸五毛的小脑袋瓜子,然后装出一副气愤模样:“都怪你爸爸,不带你们来朱爷爷家串门。”
“朱爷爷,你不要怪爸爸,爸爸之前生病了,到现在还没好透。”
五毛赶忙替爸爸辩解起来。
在小傢伙心目中,爸爸排在第二位,第一位是永远留给妈妈的。
“哎呀,是朱爷爷错怪你爸爸了!”
—
朱广庆配合著说道。
紧接著,他趁机问起了李兆坤的身体情况,看对方样子,应该恢復的不错,比之前强多了。
李兆坤笑著回答道:“恢復得还行,年后上班应该没问题。”
“那我就放心了,厂里很多人都很关心你的健康,每天打饭的时候,都有很多人询问,老张他们都快被烦死了。”
“要不,回头等我身体再好一些,专门回厂里转一圈?”
“不用,你安心养病,我明天贴个告示,把你现在的情况说明一下,这样大傢伙就不会再问了。”
朱广庆摆摆手。
一阵寒风吹过,李兆坤打了个寒颤,赶忙说道:“班长,咱们別站在门口吹冷风了,有话进屋再聊。”
“朱爷爷,快放我们进去!”
小傢伙们纷纷往大门內挤。
“走,跟朱爷爷进去。”朱广庆一手牵著五毛,一手牵著四毛,“朱爷爷早上买了桃酥,你们想不想吃?”
他每个月都会把糕点票留到月底,就怕哪天几个孩子过来串门,到时候买不到糕点,让孩子们失望。
“想吃!”小傢伙们异口同声道。
进屋后,朱广庆立马拿出了一袋子桃酥,给每个小傢伙们都发了两块,这方面他已经有经验了,必须保证绝对公平,不然小傢伙们有得闹腾。
发完了桃酥,朱广庆將仅剩的最后一块桃酥递给了李兆坤,同时问道:“怎么不把小丫也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