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黑狗血和硃砂,混著深海粗盐,给我泡上三天三夜。”
“好嘞!”
陈义又转向大牛:“大牛,等锚到了,把锚爪给我磨尖了,我要它能鉤住龙魂。”
大牛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猴子,老七,缚龙索不够长,到时候接上玄铁链。我要你们在链子上,每隔九寸,给我用金刚砂刻上一道避水符,一道镇海咒。”
“是,八爷!”两人立刻应声。
整个义字堂,这台为了死亡而生的精锐机器,再次以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方式,为了一个荒诞不经的目標,高速运转起来。
三天后。
东海某秘密军港。
一艘神州最先进的055型万吨级飞弹驱逐舰,如一头钢铁巨兽,静静地停泊在码头。
舰上,全副武装的海军士兵列队肃立,目光锐利,气氛庄严肃穆。
然而,当一辆重型军用卡车缓缓驶来,车斗里那件用油布包裹的“货物”被吊装上甲板时,所有见惯了先进武器的士兵,眼神都变了。
那是一口巨大无比的古船锚。
通体漆黑,布满了深可见骨的锈跡和凝固的海床附著物,隔著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铁锈味和千年不散的咸腥。
它散发著一股令人心头髮毛的阴冷气息,只是看著,就仿佛能听到无数溺死之魂在耳边缠绕哀嚎。
旁边,还有一箱箱盘得整整齐齐,浸泡在血红色液体里,散发著浓烈腥气的玄铁锁链。
义字堂八人,一身黑色劲装,簇拥著这些恐怖的“渔具”上了舰。
为首的陈义,神情淡然,仿佛不是来执行什么九死一生的任务,而是真的出海度假。
一位肩扛將星的海军將领快步迎了上来,对著陈义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陈先生!奉秦老之命,『东风號及全体船员,听候您的调遣!”
陈义微微点头:“按预定航线,全速前进。”
“是!”
巨大的驱逐舰拉响汽笛,缓缓驶离港口,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剑,劈开万顷波涛,朝著风暴匯聚的东海中心疾驰而去。
越是向深海航行,天色就越是阴沉。
原本蔚蓝的天空被铅灰色的乌云笼罩,海面也从湛蓝变成了令人不安的墨绿色,最后,彻底化为一片死寂的漆黑。
舰桥內,各种先进的雷达和探测设备屏幕上,全是刺眼的雪花和乱码。
“报告!船体受到不明力场挤压,损管部门压力过大!”
“报告!所有声吶探测失效,我们……我们成了瞎子和聋子!”
“报告!前方……前方海域出现超巨型重力异常!”
舰长脸色惨白,冷汗直流,但他依旧死死握著传声器,目光望向那个站在舰首甲板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只要那个人还在,这艘代表著人类最高工业结晶的战舰,仿佛就有了主心骨。
陈义站在狂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