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则径直走向书房,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门。
他来到生铁墙前,將手掌贴了上去。
“咚……咚……咚……”
密室內的青铜巨棺,不再沉寂。
那一声声古老而强劲的心跳,通过冰冷的铁墙,清晰地传递到陈义的掌心,与他体內的紫金龙气同频共振,传递出一种……心满意足的愜意。
“吃饱了?”
陈义轻声问道。
作为回应,墙壁上一个暗格悄然滑开。
一面古朴的、巴掌大小的铜镜。
镜面之上,流光运转,显现出的不再是菜名,而是一幅活的、流动的神州舆图!
舆图之上,山川耸立,江河奔腾。
绝大部分区域都呈现出健康的淡金色,唯有几处,縈绕著或浓或淡的黑气。
其中,京城西山碧云寺所在的那个拳头大小的黑点,此刻已彻底转变为一个璀璨的金色光点,甚至还在向四周缓缓扩散著一圈圈柔和的光晕,修復著周遭的地脉。
陈义瞬间明悟。
这不再是“菜单”。
这是这片古老土地的……病歷。
他,养龙人,亦是这神州大地的……主治医师。
就在这时,铜镜轻轻一震,从镜面中“吐”出了一枚全新的龙鳞。
龙鳞通体呈厚重的土黄色,上面布满了山川河流的纹路,入手极沉,仿佛托举著一方真正的山河伟力。
【山河鳞】!
陈义握住它的瞬间,便感到自己与脚下的大地,与京城的龙脉,乃至与整片神州的山川河流,都建立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联繫。
他,获得了调动一方山河之力的权柄。
“咚!”
青铜巨棺的心跳猛地加重,像是在催促。
那面“病歷铜镜”上,一个新的黑点骤然亮起,並且在镜面中急速放大,最终占据了整个视野。
那是一条浑浊、奔腾到极致的大河。
河水滔滔,裹挟著无尽的泥沙与怨念。
画面定格在浑浊的河床深处,一尊巨大的铁牛半埋在淤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