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白松结婚的大喜日子。 房子昨天就被打扫得窗明几净,此刻更是处处透着喜庆。 窗户上贴着鲜红的双喜剪纸,大门上也贴着斗大的红“囍”字,新房里,崭新的被褥叠放整齐,床头、衣柜上也都贴着小巧的喜字。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新家具的木头味和喜庆的糖烟气味。 亲戚朋友们早早过来帮忙,煮糖水、借桌椅板凳、布置房间,进进出出,说说笑笑,不大的屋子里挤满了人,充满了办喜事特有的喧嚣和热气。 白松早已穿戴整齐。 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衬得他身板挺直,黑色的裤子裤线笔挺,脚上是擦得锃亮的皮鞋。 头发显然更是特意打理过,三七分梳得油光水滑,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他本身长相就不差,身量也高,这么一拾掇,更是显得精神焕发,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白江河也难得穿上了压箱底的白衬衫和,虽然只有半成新,但熨烫得平整。 他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