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钱三个,的真值。
等回到义庄,晚上沉进梦里,好好锤链一阵。
半刻钟不到,十多枚大子砸了进去。
王婆子得了一大半,自是高兴:“爷,你可还满意?”
“姐姐们国色天香,不过就是身上的疹子有些碍眼,不能多看。”陈三刀说得是实话。
姑娘们脸上用脂粉涂的诱人,可没了衣衫,各色各样的毛病就露了出来。
“一些疹子而已,干这行的谁还不沾点东西,熬过去就活著,熬不过去苦就算受够了,自己给自己烧柱香。”
王婆子感慨道,“咱吃的青春饭,要不是身上这些东西,哪跑到坟山集市上做这些泥腿生意。
瞧里面那宝儿姑娘,三年前还是怡香楼魁,一夜百金,一年前沾了些不乾净的东西,不还是跑到这里。
再过两年就该交代了,算来那女娃儿进楼还不到五年,今儿应才二十三。”
红顏多薄命,坠在烟巷里的命更薄。
姑娘进红楼,能完完整整终老的万不过百。
这行比解尸丧命率更高。
宝儿他刚瞧了眼,粉脂玉面,柳腰酥嘴,端是个俊俏模样。
可惜身上染满红点,乃是內病外显,感染霉毒所至。
他虽不知如何驱毒,可他懂狐狸皮相。
“小先生,是不是想体验一把。”王婆贼精看过来,“宝儿姐可是魁,平日百金都度不了一宿,今日十大枚便宜你了。”
陈三刀听著,不自觉笑了起来:
“你看我有那么饥渴吗?我是觉得宝儿身上这些红疹不好看,有法子去。”
“说啥?”草棚房里略带孱弱的声音先响了起来,“公子,要真能去了这身脏病,以后宝儿一切任你处置。”
纤瘦如柳树女孩掀开帘子露出发白的瓜子脸。
“病,我去不了,只是去了你身上疹子。”
“只去疹?可我这身子。。。。。。”显是知晓自己得的什么,但想到以后的荣华富贵,终还是咬牙点头,“只去疹,也行!靠这身子或还能搏一搏。”
陈三刀下意识看向皇城,这搏,应是搏那些貂裘锦衣的公子哥吧。
他嘛
今儿就做一桩换皮的买卖。
给人一条活路,自己搂几个小钱。
取出解尸刀,极简略介绍两句:
“宝儿姐,给解了难,收五个大子。
至於法子嘛,简单。
用刀將你有红疹的皮剃出来,然后再將新皮补进去,你瞧这法能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