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心思,跟着孙大夫看他进了翠玉的房间后,就在门口来回踱步着。 她等得心焦,手心里都是冷汗,目光时不时的就看向紧闭的房门,但凡有一点动静,她就立马过去。 也不知道空欢喜了多少次,终于,房门打开,满头是汗的孙大夫走了出来。 陶熙园先是递上早就准备好的帕子,等孙大夫喝了水缓过气后,才问道,“孙大夫,翠玉她怎么样了?” 孙大夫吐出一口长气,神情轻松道,“药已经用了,已经起效了,只是这解毒需要一段时间,但至少危险已经过了,接下里只需将养着,方能恢复。” 他说着,脸上也带了些笑意。 听孙大夫这么一说,陶熙园心里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 谢过孙大夫后,她去看了看翠玉,翠玉还在昏睡着,不过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