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腰比水桶粗,嘴角媒婆痣的衣服女人抓起扫把直接打了起来。
起手落地,掀的是灰尘四起。
听墙角的也是惯犯,几个驴打滚,便躲了去,顺便还不忘取笑一顿:“王婆子,你那猪叫爷爷还懒得听。”
王婆子可不跟他们废话,提著扫把像赶流浪狗一样全赶了出去。
没法子,都来这么听,姐姐们如何活。
砰!
陈三刀莫名一懵,原是一扫把盖在自己脸上。
“凭啥打我?”
王婆子也没想到这一下能打著,心虚之余不忘逞凶道:“那些夯货还知道躲一躲,你。。。。。你傻了吧唧的,有个白净样,听唱怎就没一点脸。”
“我。。。。。听唱?王婆子,我路过。”
“路过?过去那边问问,哪个不是路过。”王婆子指著一眾坟工。
陈三刀还真无语,这种事情哪有专门来的,保证都是路过的。
“那我做生意,成吗?”
生意二字一出,王婆子两眼就直放光,粗肥大手拉著便往就近草棚里钻。
浓密的汗臭味夹著脂粉味,成了一种难以言明怪气,还没等他反应,王婆子已开始扒拉起衣服来。
姐姐,你这是欺生。
“慢!”陈三刀连將一个大子高高举起,“我就这一个钱。”
“一个,一个你来凑什么热闹!”王婆子將衣领向外一拉,露出更肥的胸肌肉,“便宜你了,姐姐今天吃点亏。”
陈三刀便是精神锤链极好,见了这副模样也受不了,赶忙叫道:
“我不是来做事的,一个大子,三个姑娘。”
嘁
王婆子嗔了一眼:“你小子昨天吃药吃虚了吧,白天净做大头梦。我这些姐妹,一次二十大子,要不是老娘我上了年纪,岂便宜了你。”
“我不做,只是看看,三个人一个大子,就趁姑娘们停活的时候,看上一眼。”
“看?过乾癮?”王婆子上下打量一眼,“年纪轻轻能受得住。”
他哪能跟对方浪费时间,既鬆了口,自是快快敲定。
这次下山就一个上午,中午送尸过来,他还得收尸呢。
再三做了保证,王婆子也不废话,拉著他在外候著,二十多间草屋,哪间没了声音,便拉著他钻进去。
红粉黑灰,见得通透。
腰肥环瘦,確有姿色。
果然比上次货好。
毕竟做的是这路子生意,皮相上都不过关,口碑可就坏了。
陈三刀钱过眼癮,姐姐们倒也不见生,服务態度好的还给几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