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自嘲一笑。
方子期张了张嘴,这话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了。
“萧叔您现如今也算是位极人臣了……”
“怎会有这些想法?”
“在子期心中,萧叔是有大本领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是人都喜欢被拍马屁,主要看你拍马屁的角度和技巧了。
“子期啊。”
“这话要是旁人说,萧叔不爱听。”
“但是子期你说,萧叔確实爱听。”
“其实在找子期你之前,我也去找过你老师柳承嗣。”
“只可惜…我就说了几句话,就被赶出来了。”
萧烈苦笑道。
方子期心中一动:“萧叔是希望我能出面缓和您同我老师的关係?”
方子期此刻只能作此猜想。
“那倒也不必。”
“我背叛太后是事实。”
“你老师厌恶我更是事实。”
“你老师是个固执的人,他是不会轻易原谅我的。”
“只是……”
“我亦有苦楚。”
“子期。”
“你能明白那种三族踩在钢丝线上的感觉吗?”
“钢丝线的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而我就是控制著这根钢丝线的人。”
“我不能出现一点差错。”
“但凡出现一点差错,我的三族……都將会被夷灭……”
“子期……”
“记住我的话。”
“人一旦有了家人,才是人。”
“人一旦有了家人,就有了软肋。”
“我实在做不到捨弃家人而去忠君报国。”
“子期,你觉得我是自私的人吗?”
萧烈突然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