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快坐!”
“刚泡好的茶!”
“叶子不是太好,子期莫要嫌弃。”
萧烈笑著道。
“多谢萧叔了。”
方子期笑道。
本来他也在纠结该怎么称呼萧烈。
以前这萧烈同他老师柳承嗣关係很好,所以他称呼萧叔很正常。
但是现在他们关係决裂了,就有点尷尬了。
但是此刻萧烈的態度倒是十分热情,方子期想了想,还是沿用老称呼吧。
“难得子期还认我这个萧叔!”
“哈哈!”
“子期!”
“你是不是挺鄙视我的?”
萧烈突然咧嘴笑道。
方子期:“……”
人生无常……
这话怎么说的……
鄙视?
这倒也不至於吧……
“萧叔莫要开玩笑。”
“萧叔是鹰扬卫指挥使,手握大权,子期就是个小举人,哪有资格和胆量鄙视萧叔啊。”
方子期连忙摇头道。
“哈哈!”
“子期!
“这里没有外人。”
“你放心。”
“今日我们的谈话,其他人不会知道,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这是属於我们两人的秘密。”
“子期。”
“明年就要参加会试了吧?”
“凭子期的学问,一甲及第定然不成问题!”
“科举好啊!科举才是正道啊!”
“科举才能当清流官……”
“不像我们这些干脏活的,永远只能给人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