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卢胜玉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哭倒在陆琳怀中。
长夜风动,一丝丝穿过窗隙,拂起少女额前细碎的发丝,随风飘动。
星河流转,渐渐沉入晦暗,东方天际也露出一抹隐晦的白。
一声惊慌失措的高喊打破了宁静:“陆师姐!陆师姐你在哪?”
“发生什么事了?”陆琳本已伏在卢胜玉房中案上睡着,一听这喊声,立刻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卢胜玉,见她还在安睡,连忙起身出门,免得惊醒她。
“你干什么?”陆琳制止那叫喊的弟子,指指卢胜玉房门,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话不能悠着点说?”
“不好了师姐,李师兄不见了。”那弟子咽了口唾沫,道,“你说这都什么事啊,他……”
“他不就这样的人吗?生闷气就自己躲起来,死不了。”陆琳说完便要走开。
“不是,话不是这么说的,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啊。”那弟子追上陆琳,道,“你说,咱们不管有什么,都得好好说是不是……”
“我同那夯货有什么好说的?”陆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他失踪之前,有人见过他吗?”
“好像去后山天书崖上练剑了,”那弟子道,“掌门他们都已过去,我想着师姐你……”
“行行行我知道了。”陆琳没好气将他拨到一旁,转身走开。
她不情不愿,一路赶到天书崖,却见何旭与程渊师徒二人,手中托着一把带血的断剑,神色凝重。
陆琳脸色立变,当即冲上前去,问道:“怎么回事?”
“听师弟们说,昨日成洲心情不好,跑来此处练剑,便再未回山……”程渊说着便将断剑递到陆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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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师姐和好师妹,相亲相爱
蠢男人,滚边去
九转十八弯
陆琳眼前一黑,险些站不住脚,趔趄向后连退两步,方稳住身形。
何旭神色凝重:“世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他一下山……”
“您不觉得,这就是有人安排好的吗?”陆琳摇头道,“只有寸心嫁祸,才会如此明显。何况胜玉还说过,出手的是个男人,她受伤的时候,凌无非不是同你们在一块儿吗?”
“天下将变……大事不好啊……”何旭仰面望天,看着被乌云遮蔽,渐渐晦暗的天色,阖目长叹。
“我去找人。”程渊道。
“不行,你是掌门,不能有差池,我去。”陆琳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却不得不将私人恩怨都抛去脑后,从程渊手里夺过断剑,转身走开。
山上的天色,一片晦暗,山外小镇,却晴朗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