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洲下意识想找个帮手,然而等他推开舒云月追出门去,已然不见了凌无非的身影。这时舒云月也抢上前来,一把扣住他的胳膊,拽了过去:“你还真是有本事!如此待师姐,你对得起她吗?”
“我说为什么我俩的事,你们每个人都得掺和一脚?”李成洲显已怒了,毫不客气甩开她,回头道,“这次是她要退婚,又不是我要退婚。你倒好,来这同我兴师问罪。我看你们师姐妹两个都有病,早点去治治吧!”言罢,便即将她甩开,提剑往山中走去。
舒云月的表现,令他颇为意外,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转身跑开。李成洲心里窝着火,又无处宣泄,想着被师兄弟们瞧见丢人,便一个人跑去山里练剑,练着练着,一招一式都像是自己有了想法,同他对着干似的,哪哪都不是味,便又转身往回走。
一片乌云飘来,遮住了太阳。
作者留言:
画外音:李成洲,你这个大傻吊!凌无非——全书最会谈恋爱的男人
一宵烟霞寂
落霞栖里云霞遍天,岫烟微冥,雾霭漂浮在峰峦之巅,如迷离水波,给山的轮廓增添一丝朦胧。
小屋之内,沈星遥盘膝而坐,静静看着坐在她对面,被插了满头银针,两眼紧闭的徐菀。
“时辰差不多了。”柳无相推门进屋,身后跟着端了一铜盆清水的沈兰瑛。
这些日子以来,柳无相一直在尝试各种不同的方式医治徐菀的失忆之症。沈家姐妹则从旁协助,做些力所能及的活。
柳无相走到徐菀身后,伸手替她取针。
豆大的汗珠从徐菀的额前一颗颗沁出,沈星遥也站起身来,走到沈兰瑛身旁,将巾帕用温水打湿拧干,擦拭着徐菀额前的汗。
“这次管用吗?”沈兰瑛小声问道。
“按说,傀儡咒的毒所扰乱的,也是她的经脉。”柳无相悠悠道,“银针刺穴,可通经活络,兴许能有效果。”
沈兰瑛略略蹙眉,眸中似有隐忧。
在柳无相取下一根针时,徐菀的眼角抽了抽,身子忽地一动,向前栽倒。
沈星遥眼疾手快将她接在怀中,正待开口,便瞧见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可是觉得哪里难受?”沈星遥关切问道。
徐菀不答,眸光忽地一紧,死死握住她的手。
“阿菀?”沈星遥眸光一动。
徐菀张了张口,却似已虚脱,两眼一翻白便晕了过去。
“柳叔,这是怎么回事?”沈兰瑛忙问。
“无碍,”柳无相镇定自若,“扶她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