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先前得到消息的时候,不是有人说过,与她同行的,另有一个男人吗?”卫椼说道。
“可听人说,那人并非凌少侠。”庄骏道。
“怎可能是他?那姓凌的恐怕早就死了。”吴通阴阳怪气道。
“管他是谁,反正我们都没见到,兴许是他们看错了?”卢胜玉道。
“未必是看错,多个心眼也好。”华洋道,“我去通知其他师弟师妹,在楼下守着,你也当心些。”
卢胜玉欣然应声。
沈星遥听着那些嘈杂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心下终于松了口气。卢胜玉守着沈星遥过了大半日,越发感到无聊透顶,用过晚饭后,趴在桌上,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华洋等人与卫椼主仆二人轮流在院内巡视,到了三更之时,吴通前来换下华洋,与另外几名玉华门下弟子值守。华洋离开后院,绕过正厅,经过一间房前,停下脚步,敲开房门将屋内的庄骏唤出门来。
“你同我来,我有话要问你。”华洋说着,脸色已然沉了下来。庄骏见状,不由闭紧了嘴,跟随在他身后,一同走到客舍大门之外。
“我问你,沈星遥来云台山的消息,为何会被飞鸿门的人知晓?”华洋压低嗓音,喝问他道,“我知你与卫掌门有私交,但先前掌门师兄便交代过,说此事疑点重重,那沈星遥真实身份,也是扑朔迷离,若那卫椼沉不住气,在我等将此事查清之前便贸然下手,你担得起这罪名吗?”
“可是……可话也不是我说漏的。”庄骏道,“那天他们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是胜玉她……”
“你们两个,气性相同,行事都不过脑,别在这推来推去。”华洋严词厉色道,“卫椼说,沈星遥必有同伴在这附近,明日天一亮便会去寻,我会借口留下,先把人带走。”
“这……那后边咱们该怎么交代?”
“明说即可。”华洋道,“他既有私心在,便不会贸然把消息传出去。”
“那……那就这么办吧。”庄骏丧气地垂下双肩。
就在二人交谈的功夫,内院的客房内,沈星遥忽然听到屋顶上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紧跟着便落下一道人影来。
死生犹未知
她仔细一看,来人正是叶惊寒。卢胜玉武功平平,不等察觉动静,便被他以飞石点了穴道。
叶惊寒连看也没多看卢胜玉一眼,径自便走到沈星遥床前,拉过她的胳膊,道:“外边正轮到那吴通值守。他本事不大,还能糊弄过去,趁这机会,快同我走。”
“我身上不止中了五行煞,还有玉华门的七日醉,就算你今日能带我逃走,也跑不了多远。”沈星遥仍旧坐着,一动也不动,“还不如先设法替我解了五行煞,再做打算。”
“怎解?”叶惊寒困惑道。
“卫椼说,曾在漠北的古玩市集上,见过血月牙。”沈星遥道,“不如你去看看。”